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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道
作者:幽谷客   来源:网络

  昊天明镜,倏然风起云涌。

  蓦然,空中一团紫气萦回。骤然大盛,幻化出一个紫袍束发明朗青年。正是那先破如来法塔,再毁王母天罗地网;先伤酒肉济公,后殁天庭火麒麟——反天群首通天教教主齐天。

  齐天飘然落地。环顾四周,但见此一方天地芳草丛盛,山岭重重,接连至天际深处。

  齐天仰天作笑,道:“玉帝老儿,岂知雷池法界,雕虫小技尔,安能困我。尔等这班懦臣怯将凭何坐镇天霆,待我手指轻挥,定将尔等灰飞烟灭,不得超生。”言罢,一阵嚎笑,双臂扩展,叫道:“三界乃属于我!”又一阵嚎笑。蓦然头脑昏胀,身体力衰,委顿于地。原是其旧伤未愈,适才又用法过度,体内亏空,元气不足。且又这般狂放激昂,气息登时阻滞。当下盘膝而坐,运法调息。

  数息,已然气息舒畅,脸色红润。

  齐天坐于绿丛之中,但闻得一股泥土清香扑鼻而至,直沁心肺。不由精神清爽。遂深深吸吮,一口泥土芬芳入口通喉,直达胸肺。不由恍若想起良久亦未曾这般懒坐于绿草之丛,吸息自然泥土之息了。

  忆之至此,脑中竟登及旋绕,以往之事幕幕回映,如昨日之事。思之,不由一阵悲叹,随手拔芥草一棵,抚鼻轻嗅……

  “你爱我有多深?”他回头轻声问躺于绿丛之中的柔情。

  柔情脸泛红晕,更衬得秀丽可人,让他看的痴呆心醉。

  “你哪?又有多爱我呢?”柔情赧羞柔声道。

  “我呀?”他环顾四野,笑道:“我对你之情,深比东海,高比泰山。”

  “不够,不够。”柔情面靥盈晕,端地秀丽娇人。

  “不够呀!”他佯装思虑,暗暗偷窥柔情娇笑。笑道:“我爱你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对你的爱与日月同庚,与天地齐高。”

  “不够,不够。”柔情娇嗔道。

  “还不够呀!”他轻笑着牵起柔情纤指,道:“我待你之情,永世不变,至死不渝,倘若违誓,天地共诛……”正欲讲话。柔情用手掩住他的嘴口,嗔道:“怎地发如此重誓,我只愿与你恩恩爱爱,平平淡淡地相拌到老。”

  齐天闻言,不由叹气道:“只可惜我们未能擒住那双比翼鸟,却让他人误捉,否则我们也可夫妻七世。要不我们去继续寻找比翼鸟好不好?”

  柔情笑道:“你我皆生来命运多舛。今真情相悦,只乞上苍怜悯,让我们今世幸幸福福,白头到老。又怎敢奢望七世呢?”

  齐天闻之急道:“可是我要永永远远跟你在一起。”

  柔情轻抚齐天大手道:“我们真情相待,想上天一定会被我们的真情感动,不再加难于我们的。”

  “会吗?”齐天疑惑道。

  “会的。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我们以善为怀,以仁为本,不施暴于人,不再杀戮,上苍就一定会保佑我们的。”柔情笃定道。

  齐天点头应允。持其柔夷,道:“谢谢你情儿,要不是你救我,陪伴于我。我早已死于九泉之下了,又怎能有今日。”

  柔情蜜笑,依于齐天肩膀。柔声道:“这就是缘分,我们合该有此情缘的。”

  齐天闻言,笑道:“那么你对我之情又有多深?”

  柔情娇笑着,抚弄着一棵绿草,笑道:“就若,此绿草。”

  齐天闻言大惊,笑道:“如此草芥?”

  柔情笑道:“虽是草芥,命微身卑,但它却永远顽强不息。看那戈壁沙漫,高山茂林,冰雪风岩,碎石叠砌之中无不傲然而立。不管风雨雷鸣,冰霜虫灾,覆遍九州天涯海角。角角落落,无穷尽矣。为大地美着绿裙。使天空更蓝,地更绿,水更清。”言罢,目露情意,缠脉脉看着齐天道:“我们的情意,便若这草芥一般,不惧烈日炙烤,狂风暴雨,冰雪寒霜,永远相存;便如这芳草一般盛多,覆遍神州大地,角角落落,永无止境: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齐天闻言,笑拥柔情入怀,道:“日后,无论走到何方,每当看到小草,我便知那是我们的爱意,千百万永远长存的爱情。”言讫,两人轻声欢笑。遥目而望,但见夕阳西斜,黄光斜射,直映得绵延万里草地光辉美丽……

  “柔情……”齐天紧握小草痴痴大叫道:“我看到了小草,千千万万棵小草。这是我们彼此的爱情,永志不渝的情意。可是,情儿你又在何处呢?你又在哪里呢……”直将柔草敷于腮边轻抚不止。

  蓦然,参叫一声:“错了!”不及言语,左右开弓。登时,双颊肿胀。双手惊颤抚摩柔草,自语道:“齐天呀齐天,你罪当该死,怎能拔小草呢?这……这是我们的情意呀!”心中顿时追悔不已,旋及又掴了几十下巴掌,悔恨连连,恼怨自己。仰天叫道:“情儿,情儿,是我之错,是我之错。我不该拔草的,不该……你回来好不好,好不好……”惶急间,脑中猛然光亮,急叫道:“对对对,有办法了。”急忙用手拔土刨坑,战战兢兢将柔草陪埋于坑。当即,盘膝而坐,闭目念咒。双手翻旋间紫芒挥发,彩霞迸溅射于小草。小草顿时叶片浓绿,茂盛浓郁。倏然萎蔫枯死。齐天却不知其师急欲使无天复身,争霸三界。全授他乃魔道邪术,传之以阴恶暴戾之气,以速成其果。正所谓“正邪难容,阴阳互斥”。齐天以阴邪之气贯注于柔草,其又怎能盛活。

  齐天见之大惊失色,双手颤抖抓起枯草,冷汗渗渗,半响惊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蓦然,仰天一声哀啸,道:“情儿不要弃我,不要……”旋及放声大哭,哀鸿遍野。

  哀泣良久,抬头但见四野青草丛丛,绵延千山万顶。遥遥观望,天际一抹黛绿。不由霍然欣喜,道:“小草,如此多的小草。柔情你还爱我对不对,我们的情意永存对不对……”倏尔喃喃自语,倏尔低头哀泣,倏尔放声作笑。片刻自怨自艾,顿时又欣喜作狂,状若疯颠。

  后有诗一首,单道齐天此间痴情,其略曰:

  比翼之情千古怨,只道天下儿女情。

  奈何自己为魔身,枯草焉能复长青。

  却说齐天哀唤情儿,或喜或悲,反复无常,状若疯癫。不知身侧丈远之地,十八道黄芒飘绕,幻化出十八个金袈玉珠,或喜或悲或哀或笑或寝或愠或怒或立或卧或躺或仰等皆身态状势不同的和尚来。

  十八罗汉幻化而出,却见一侧齐天悲喜莫名皆感略惊,蓦地里齐齐作什,道声佛号。声若洪钟,震撼五岳。

  齐天猛然大惊。急挫身,手扶腮泪,目光敛聚。沉声道:“你们十八罗汉不在雷音寺中烧香念经,祝祈上苍三界,竟敢跑到此出消遣。”

  长眉罗汉挺身上前,宣声佛号,道:“齐天,你已然魔心大起,还是随我等回到法塔中去,消除魔心,也好再世为人。”

  齐天仰首狂笑,道:“玉帝老儿困我不住,便让你们十八罗汉抓我回去吗?”

  长眉罗汉道:“我们并非要擒拿施主,你只待回到法塔消却魔心,长我善性之后,自是悉听施主尊便。”

  齐天笑道:“你们休要诱我再入法塔。欲将我形神俱灭,永世不得翻身乃春枉梦。“

  满面笑容罗汉上前,道声佛号道:“善哉,善哉。我佛以慈悲为怀,岂能枉杀无辜。只要施主随我回去兑去魔身邪法,从此不再危害三界,诸罗汉自会还施主自由之身。”

  齐天冷声笑道:“你们口中说得仁义轻巧,心中实为先杀我而后快之,我岂能再轻易上当。”冷哼一声道:“欲擒拿于我,便看你们十八罗汉本事如何了。”言说着便双掌旋化,口念法咒。霎时,紫电雷鸣,芒气滔滔,随掌而出。

  十八罗汉各摆阵势,拳掌相挥。黄芒敛聚,汹涌澎湃而出。两气相触,粘为一体,溅起万点彩霞。齐天顿觉一股滔天气浪压迫而来。大喝一声,沉气挥法,紫芒刹时大盛。但闻霹雳惊天。芒气迸射,十八罗汉皆被劲气带出数十丈之遥。齐天身若落叶飘摇,亦飘出十丈开外。身在空中,旋即陀螺般回旋,卸转劲气。一声大喝,当即又飞掠上前。长眉罗汉喝叫一声,十八罗汉化为十八道黄芒,刹时将齐天围于核心。

  齐天盛怒,道:“十八罗汉,亦乃卑鄙无耻之徒,以多击寡。”

  十八罗汉兀自念经不闻。各自移身游走,团团将齐天围于中央。

  齐天大喝一声,双拳紫电嗤嗤作响,击向笑面罗汉。拳到身前间不容发之及,其亦笑容满面。蓦然暴喝一声,双拳急挥应接招架。齐天双拳即挥即收,又攻向长眉罗汉。长眉罗汉挥拳相迎。齐天一划而过,又攻向长腿罗汉。这般如此兔起鹳立。速如闪电。数息之间,已将十八罗汉尽数迎攻数遍。长臂罗汉狂喝一声,十八罗汉刹时齐齐挥拳从四面八方击向齐天。齐天怒叱,身形旋化,身长百拳,一通漫舞。回身暴旋,劲气逼荡,十八罗汉荡出数十丈开外。左边长腿罗汉飞身而起,身体回旋,踢向齐天头颅。齐天冷笑一声。左目倏然斗大,长腿罗汉左腿暴长而入。右边长臂罗汉猛喝一声,右臂挥出,直捣齐天面首。齐天身体抖擞,右目变幻奇大。长臂罗汉右臂径直从眼而入。两罗汉变化长物,竟如入于无止深邃之境:入之愈深,其进于邃。皆皆心中惊骇。齐天大笑,猛喝一声,劲气反噬,两个罗汉皆被震出数十丈远。

  顿时。众罗汉心中大惊。长眉罗汉叫声:“布阵!”十八罗汉皆大喝一声。九人于地,九人凌空。双拳空翻,体盈黄芒。成弧形将齐天紧紧围困。齐天心中惊凛,闭目念咒,双拳变成利爪,身体猛然颤抖,化出三十六只爪臂。猛喝间急如飞矢分攻十八罗汉。十八罗汉双拳急挥躲避利爪。

  齐天大喝,身形变化。由一化二,二又化三,三又化四……刹时化为十八异身。身形惊掠,分攻十八罗汉。十八罗汉一时双拳急翻挥舞,黄芒萦绕护身。齐天蓦然劲气奔涌。空中九人惨叫一声跌落而下。齐天掠身回位。十八罗汉喘息如牛,才见身上袈袍已然蓝缕不堪,多处已被利爪所伤,流血如墨,伤处片刻竟然红肿痛痒,全身一阵抽搐乏力。长眉罗汉骇道:“此利爪有毒,且走。”言讫,十八罗汉化为十八道黄芒飞逝而去。

  后有古诗一首,单赞齐天力敌十八罗汉之勇,其略曰:

  天庭惊变为危祸,三界垂危是是非。

  可怜罗汉衣衫破,十八黄芒去如飞。

  ※ ※ ※ ※

  紫竹林岚气氤氲,绿水环绕,脆竹葱郁。

  这一方松山竹林,郁郁葱葱,弥散着阵阵幽香。云雾深处,一少女身着白裙,盘膝坐于巨荷之上,宛如白莲怒放,端地美艳。但见此女柳叶娥眉,明眸青黛,一双娇靥犹如牡丹含羞。粉鼻轻翘,犹似瓣中果露。一张樱桃小口真若樱桃初熟。山岚飘渺间,少女若隐若显,便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苍”般美幻。

  默坐良久,柔情蓦地娇躯轻颤,明眸轻启,脉脉温情。霎时间,泪水扑簌簌由靥滚落,便如牡丹含露。

  “天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柔情轻叹,一阵喃喃自语。好似有万古幽怨情愁。

  “唉!”一声长叹,径从竹林深处漫漫悠悠传来。

  柔情闻之刹惊,忙起身盈盈跪拜道:“柔情不能斩断情缘,请菩萨责罚。”

  黄芒显处,观音危坐于莲花法座。轻声道:“诸法从缘生,诸法从缘灭,众生无我,苦乐随缘。”

  柔情点颐道:“是。”竟是满目哀怨。

  观音良久又道:“仙者、魔者,本属同根,心性臆念所异耳,而使秉性所异。魔道者,终究灰飞湮灭。倘若心性向善,顾念万物,效理人间真情。则其魔心亦可化佛心,邪气亦可化善身矣!”

  柔情诚心道:“是。”

  观音轻声道:“世人长迷,处处贪着,名之为求。禅师悟真,理与俗反,与心无为,形随运转。而知三界皆苦,谁而得安?”稍刻道:“有求皆苦,无求乃乐。”

  柔情闻言合十道:“弟子愿劝服天哥,改过自新。屏除魔心邪气,重新为人。”

  观音叹道:“柔情,柔情。心柔性情,本该此劫。须知得失随缘,立当心无增减。”话未言罢,已然虚化而逝。

  柔情瞑思良久,两眸清泪涟涟。嘤咛一声,飘身而起,化为一道彩霞飞逝而去。

  后有古词一首直道此女此怨此情,其略曰:

  独坐莲,心尤凄苦。白裙罗衫坐如莲,人面桃花画中人,玉环飞燕已为尘,貂禅西施遮羞颜。可怜娇人!

  怎能消,几番痴情?莫问此情为何物,菩萨端坐叹柔情。谁物剑?谁弄琴?清泪两行叹天郎。奈何情缘!

  ※ ※ ※ ※

  四大天王各念法咒,施展法器。霎时,四道红芒激射而出。齐天冷笑一声,敛气挥法,右手食指化出一颗彩球,纵抛而出,化成一个巨大彩球气界,将四大天王红芒阻截而止。

  红芒迸退,将四人击出数丈。四人身体急旋,体盈黄芒。一王念“东方无际”,一王念“南方无涯”,一王念“西方无洲”,一王念“北方无穹”,转而皆道:“四方无敌”。念咒施法,施展法器。霎时,四王周身红芒暴盛,劲气汹涌,滔滔若潮水奔腾罩向齐天。

  齐天双掌运气,推将而出。霎时,雷鸣电闪,狂风怒吼。

  蓦然,四周黄芒暴盛,化成千万天兵天将。一声怒吼,手持银戟,从四面八方齐涌向齐天。

  齐天一惊,眼观众天将长戟飞掠刺来,间不容发之际,猛一声暴喝,体内真气迸涌,身外电光霹雳,紫气汹涌。将天兵天将荡激而飞。

  齐天紧接一阵狂啸,双掌猛推。彩球霞芒汹涌激荡将四大天王震出数丈,皆皆口中鲜血喷涌。

  天兵天将咆哮着手持银戟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覆天盖地般涌向齐天。齐天俯身回旋,紫气波涛而出。劲气荡处,雷电轰鸣,天兵天将霎时化为尘灰。数息间,数千百天兵天将已然灰飞烟灭。四大天王观之大骇,惊叫道:“走!”化为四道红芒冲天而逝。

  齐天一阵狂笑,身体猛纵,掠向天霄。

  ※ ※ ※ ※

  灵霄殿内,玉帝与众仙、群将于观事镜中观见四大天王落败,数千百天兵天将于顷刻间灰飞烟灭,不由心中惊骇忧惧。

  玉帝雷霆大怒,拍案而起。喝道:“太白金星,速去命二朗战神下凡除魔灭妖,捍卫三界安泰。”

  太白金星俯首应诺,正欲动身。忽一金铠天将上前道:“启禀玉帝,二朗神业已捉拿妖魔齐天去了。”

  玉帝闻言欣喜。道:“相当年,斗战胜佛孙悟空大闹天宫之时就只二朗神杨戬能与之抗衡,若不是杨戬与那妖魔缠斗,太上老君又怎能用法镯收服于他。”言讫,转身于列班朝仙群将愠怒道:“诸位天神仙家如能若二朗神这般恪尽职守,心存三界安危,勇于降妖除魔,我三界岂能落到今日如此群魔为祸,宵小妖邪欺凌的境地了。”竟是声厉俱下,群仙闻之,皆皆俯首忻然不敢言论。

  后有诗一首,单道此事。其略曰:

  灵霄殿内群仙聚,但为此妖惊天地。

  玉帝愠怒叱天将,竟使臣卿皆忻然。

  杨戬二朗挺枪出,信誓剿灭妖魔踞。

  纵观天下谁枭雄,依然当年英雄汉。

  ※ ※ ※ ※

  齐天才飞出千丈之遥,蓦然眼前黄芒闪烁。一股劲气将其重重逼落于地。不由心中一惊,睁目谛视。但见一金甲战神,手持三刃长锋,额生一只朗朗天目,面目狰怒,立于当空,锦袍猎猎作响,威风凛凛。心中暗忖:“曾闻二朗神杨戬有七十二般变术,乃天界盛名战神,却不知是否名副其实。”当下上前揶揄道:“原是二朗神杨戬,却不知你不恪尽职守,责管那鸡毛蒜皮之事,怎地亦有闲情逸致到此消遣。”

  二朗神闻言大怒,道:“妖魔齐天,废话休讲。此刻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齐天作笑,道:“窃闻二朗神法力无边,功力至臻。却不知是否固有其名,还是难符其实,抑或是为舅玉帝酒醉吹嘘罢!”言罢,一阵大笑。

  二朗神大声喝道:“妖魔齐天,看枪拿命!”说着飞身急掠,神枪抖擞刺向齐天面目。齐天双脚轻纵,飘出数丈避过来枪。二朗神长枪掠划,驱身跟进。倏然长枪回身猛旋,刺向齐天胸膛。齐天身体回折,挥拳搁开长枪,右拳夹杂劲气滔滔击向二朗神左肋。二朗神猛提枪臂,击向齐天头颅,劲气所至,沙飞石移。齐天急忙挫身,飘出十丈之余。

  二朗神一阵嚎笑,道:“怎地,害怕了不成。你若乖乖卸甲投降,本神便不为难于你。”

  齐天仰天大笑,道:“二朗神果然有点本领,只是可惜呀可惜!”

  二朗神微惊,疑惑问道:“可惜什么?”

  齐天笑道:“三界盛名显赫的一代战神今次却要殁于我手,岂不可惜!”

  二朗神暴怒道:“大胆妖魔,敢在本神面前大放厥词,看枪!”“枪”字未落,飞掠上前,长枪轻抖擞,径刺向齐天咽喉。

  齐天双手环聚,沉气念咒,紫气化出一杆长枪。回手盘旋,呼啸而出。刹时股股紫电夹杂风雨涌向二朗神。二朗神凌空挥枪,黄芒奔涌击落阵阵紫电。蓦然凌空倒翻,长枪化出一道道黄芒飞矢齐射向齐天。齐天略惊,转身急掠。一声巨暴,黄芒击出,炸得天翻地覆。齐天掠出数十丈远。二郎神长枪愈旋愈快,黄芒连绵迸射。齐天倏然身体后跃,长枪挥出,紫电随之大作。两芒相触,砰然巨响。两人皆被劲气震出十丈之遥。

  二朗神身形急转,卸退劲气,长枪交替挥舞。刹时身影万千飘渺,长枪挥舞,便如千万天兵天将同时咆哮挥枪击向齐天,声势骇人心魄。

  齐天心中一凛,长枪连忙挥舞。身形急掠,一化为二,二化为三,三化为四……刹时化为无数异身,将二朗神团团围定。霎时间,但闻得乒乓叮当之声不绝于耳。金枪相击,紫电黄芒汹涌激荡,彩霞绚烂明灭闪烁。狂风呼啸,山摇地动。忽见满天满地紫芒黄气飞掠激荡,相处相分,相合相离,相伫相游,变幻无端,奇幻至极。

  蓦闻一声惊天霹雳,黄芒紫电各自收敛。二朗神与齐天各退数丈。口喘粗气,愤怒而视。倏忽,两人皆大喝一声,长枪掼抛。一化黄芒快愈闪电;一化紫芒速比流星。两芒相触,化成一个巨大芒球,当空盘绕起来。两人皆皆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双掌齐挥,念咒挥法,劲气击向各方彩球。霎时嗤嗤雷鸣之声大作。芒球飞旋暴长,将两人融入其中。两人一阵拳挥掌拍,四周劲气涌荡,霹雳连连。猛一声震天巨响,芒球如裂帛般炸裂。齐天被劲气重重摔落于地。二朗神亦被劲气荡于茫茫苍穹。

  猛听一声嗷叱,一黄发小妖飞身急掠将二朗神托将而下。但见二朗神口中鲜血喷涌,已然昏厥不醒。那黄发小妖,连声呼唤“主人”。蓦然抬头,目呲俱裂,面目狰狞,咆哮着双爪挥舞扑向齐天。齐天左手急挥,掼出一颗水晶彩球。黄发小妖运法力敌,芒气奔腾,竟将黄发小妖涌出数丈,口喷鲜血,抽搐数下,化为一条黄毛天犬。

  “哮天哥哥……”忽闻连声少女急唤。齐天抬眼,但见一个散发红衣妖女弃剑扑至哮天犬旁,跪伏大哭。蓦然怒目齐天,娇喝一声,双袖急翻,数缕银针急如流星,遮地蔽日般射向齐天。齐天一惊,忙聚气挥掌扫落银针。妖女急喝一声,抱起哮天犬,扶起二朗神身体急旋,化为青芒荡漾,倏然飘然而逝。

  齐天猛吐一口鲜血,心忖:“未曾想二朗神果真这般英勇。”委顿于地。当即盘膝而坐,敛气调息。

  顿饭时间,齐天经略舒畅。正自坐间,忽见四周八道绮彩显现,化出八位神仙。齐天睁目环视,但见一位粉衣仙女手持荷花,端地娥娜多姿,清秀娟丽。其旁是一个背负长剑儒秀,生得长冉美须,明眸朗朗,更兼几分威严。旁一人身着灰衫,高梳髻发,手持蕉扇,大腹便便而立。此人侧乃一篷头邋遢,手扶铁拐之人。兀自呷一口葫芦醇酒,抚胸赞声“蓬莱好酒”。其身侧是一名手扶洞箫,双目炯炯有神,明齿皓白的俊朗青年,生得神采奕奕,俊俏不凡。其之旁是一反骑毛驴的白须老者,兀自吞云吐雾抽着水烟。北方又有一人,见气手持花篮,赤脚而立。其侧一人衣饰华丽,貌若富贾,圆脸粗眉,阔口塌鼻,却也威猛。

  齐天环视观之,起身笑道:“原是笑八仙来此,久仰诸仙之名,不想今日竟有幸与此相会。”

  吕洞宾挺剑肃声道:“八仙乃奉玉帝圣命,特来擒你回天庭服法。劝你赶快投降,免动干戈。”

  齐天大笑道:“本教主与八位神仙素无过节,八位何不助本教主一臂之力,待复夺三界,本教主便封你们为八方尊神,统领八方,如何?”

  “哼!妖魔休得妖言惑众,却说你降是不降?”铁拐李沉声道。

  “齐天,正所谓知错能改,善没大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终究魔难胜天。有道是‘佛度有缘人’,你既与天有缘,与三界有缘,与群仙有缘,又何必执迷不悟,自取灭亡呢?”荷仙姑柔声道。

  齐天仰天打了个哈哈,道:“说什么佛度有缘人,还不是拿着仁义之幌,来诱我上当,好消灭于我。”

  忽闻兰采荷吆喝一声,手打竹拍,唱道:“

  说妖魔,道妖魔,万年以前有妖魔。欺众仙,祸黎民,害天地,反三界。宙际内,人人打,各各嫌,终究被送诛仙台。这才叫:魔心不死,必遭天谴。”

  齐天闻言,倏然敛目聚光。沉声道:“想诛灭于我,只恐你们无此本事。”言讫,双拳环聚提起。霎时,胸前紫电嗤嗤作响,劲气所至,狂风亦随之怒吼。

  吕洞宾当身一挺,叫道;“施法!”霎时,八仙皆念咒挥法,各祭法器。顷刻间,八道绮彩芒气从四面八方击向齐天。

  齐天大喝一声,双掌蓦然迎举。周身紫电萦绕,紫芒直冲云霄。片刻间,苍穹风起云涌,雷鸣轰隆,一声震天霹雳紫电从天而下,嗤嗤作响,将八道绮彩法气皆皆击噬而返。劲气喷涌,八仙踉跄后退。吕洞宾凌空大叫一声:“八人合一!”霎时,八仙从八方齐聚,身形变化奇异,竟化成一个身高三千余丈,手持方天画戟铠缨金甲的巨身吕洞宾。

  齐天不由一凛,但见吕洞宾左脚踏下,便如泰山压顶般向他压将而下。齐天一惊,反身拔地急掠。吕洞宾长枪飞舞。齐天连连飞身掠移:倏忽至于其右肩,倏尔至于其头顶盔缨之中,倏忽匿于其背后。吕洞宾身躯庞大,虽是威力无穷,然活动终究迟钝不便。一时间竟未能伤到齐天半边衣袂。

  齐天一阵狂笑,猛一声长喝,身体暴长,亦化为一个巨甲天神。念咒聚气,双掌齐下将吕洞宾推出两步。吕洞宾身形庞大,当下将数座大山踏成泥土。

  吕洞宾稳定身形,猛怒道:“妖魔,看枪!”声未落地猛然拔地而起,长枪旋划,居高斜刺而下。齐天倏然飘移,间不容发之际鬼魅般从旁滑开数丈。吕洞宾来势极凶,当下收势不住。长枪直下,将一座石山捣得粉碎。吕洞宾长枪一顿,蓦然回身。长枪闪烁间,彩芒激荡,覆天盖地射向齐天。齐天在空中飞身游走。但见彩芒愈来愈盛,心中惊凛,忙提气念咒,心神合一。片晷间,体盈紫电,立于当空。吕洞宾彩芒频频,皆被其周身紫电所阻。

  吕洞宾倏尔巨口翕张,一股通天火龙喷涌而起,直将齐天团团围困。齐天虽有紫电法气护体,身体竟是炙热难耐。便如适才在法塔之内,朱芒铁水笼罩浇灌之下一般无二。忽闻得吕洞宾沉声道:“如此妖魔,魔心不死,终为大患。我却用这三味真火方可化其魔心,消其魔法。”

  顷刻间,齐天汗流如雨。心中大骇,急忙闭目沉吸,奈何体内股股炙气乱窜,五脏六腑便如被烈火烧烤一般。嗥啸一声,肝火大动,心魔暴怒。旋身急化,周身紫芒大盛,源源透出体外。霎时,结成一个紫球气界将其罩护于中。齐天怒喝一声,双掌紫电回绕,提气推击。紫球汹涌而出,将吕洞宾涌至半穹。齐天身形变幻,化成烈焰火球,飞掠从吕洞宾心腹直透而过。一声巨响,吕洞宾身裂八块。八仙口喷鲜血飞落八方。一声呼叫,化为八道绮彩飞逝而去。

  齐天一阵狂笑,敛气回神,猛挫身,直冲云霄。

  后有诗一首,单道其先战四大天王,再战杨戬,又占八仙之事。其略曰:

  遥想大圣当年威,惊煞天霆无敌将。

  多少赫名英雄将,今次惊乱亦跄踉。

  却说齐天一路漂浮南飞,遥望南天门金匾煜煜生辉。忽闻两声狂吼,左右扑出两只天龙麒麟。齐天急掠身避过来击。两只麒麟咆哮怒嗥,凶猛无比再度扑向齐天。齐天提气敛法,双掌齐拍,将其击出数丈远。右掌急翻,化出一只极小的圣火麒麟游踏于掌内。齐天轻笑一声,右手旋翻。圣火麒麟顷刻化为庞然巨物。齐天大笑道:“小火,适才我送你的火龙丹效果如何?”圣火麒麟一阵嗷叫。血口翕张,暴火如柱。又将两只天龙麒麟逼出数十丈。齐天观之抚掌叫好,道:“小火,这两个天龙麒麟就交于你了,两颗天灵丹你就慢慢享用吧。”言讫,但见圣火麒麟狂啸一声,利爪伸展,呲牙裂嘴扑向两只天龙麒麟。刹时,但见劲气萧萧,长啸阵阵,磔磔之音不绝于耳。

  齐天飞身上前,径直来到南天门前。但见一个金黄大匾凌空挂于天际,上书“南天门”。字迹苍劲有力,甚是雄伟壮观。匾侧两根白玉天柱豪光夺目。柱下数百天将银铠银戟,甚是威严。

  齐天踏步上前。守卫天将持戟拦阻,道:“你是何人?可有入门令牌?”

  齐天仰天大笑。倏然拔高百丈。提气挥掌,紫电轰鸣,劲气奔腾,将金匾击得粉碎。

  众天将观之大惊。呵斥道:“大胆狂徒,敢在南天门处撒野!”怒叱着,手持银戟一起刺向齐天。

  齐天努嘴冷笑,蓦然旋身,紫芒汹涌怒吼。众天将惨嚎一声,倏时皆皆化为灰尘。

  齐天仰天大笑,道:“螳臂安敢挡巨轮之辏。”言讫,便欲踏入南天门。忽闻一声稚音道:“妖魔休要猖狂,看枪!”“枪”字未落,一杆长枪倏然飞掠,径刺向齐天咽喉。齐天急忙运气推掌,将长枪磕击而返。但见一个眉清目秀少年,身着红锦战袍,项挂金圈,手挺三刃长锋掠身而出。齐天一惊,道:“原是哪叱三太子,怪不得枪法这般威猛娴熟。”

  哪叱朗声叱道:“你究竟是何方妖孽,胆敢在天霆撒野!还不快快跪地求饶,更待何时。”

  齐天哂然作笑,道:“乳臭小子,好大口气。却不知本领究竟如何?”

  哪叱闻言,叫声“受死,看枪!”翻身掠起,长枪宛如闪电刺掠而出。齐天左掌空翻,亦幻化出一杆银枪。当下,两枪相击,各自挥舞。霎时间,劲气激荡,身影飘渺,难分你我。直杀得天昏地暗,斗转星移。蓦见哪叱身形挫移,从项中取出乾坤圈叫声“着!”打向齐天。齐天曾闻此物厉害,不敢大意。忙提敛法气,手指掠移,夹杂紫电劲气,将乾坤圈拨返而回。哪叱见之,凌空而起,欲接回乾坤圈,齐天左掌运气急挥,竟将其涌出数百十丈之遥!

  齐天忽感背后劲风汹涌,猛然旋身挥枪。但见一个白裙少女飘然而立。双眸满是哀怨,怔怔望向自己。

  齐天蓦然大惊,当下怔立于空中。但见柔情双眸既含幽怨,又多几分吃情怜爱。樱唇颤抖,泪水簌簌扑落,幽怨道:“天哥,你……当真要大闹天宫,要成魔吗?你……还是天哥吗?”言罢,泪如雨下,转身飞奔而去。

  良久,齐天蓦然惊醒,惊叫道:“情儿,情儿,是你吗?情儿!”回眸四顾,却无半个人影。急急向东方飞掠而出。

  齐天一边大叫“情儿”,一边飞掠急追。霎时便飞出千里之遥。忽遥见一个白衣仙女与一个金甲战神在前方飞驰。心中大喜叫道:“情儿,等我。”急掠身,抓住少女手臂,叫道:“情儿,情儿,你不要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少女大惊,急转身慌忙抽回手臂,愠怒道:“你是谁?什么情儿呀?”齐天大吃一惊,睁目谛视,才见那少女眉清目秀,决决不是柔情,惊叫一声踉跄退出数丈,自语道:“你不是情儿,哪……情儿呢,她刚才就在我眼前,情儿她在我身旁的……”

  身旁金甲天神愤怒上前对白衣仙女道:“休要理他,想必他就是二朗神座下的那条疯狗,看来是又犯病了。待回去禀明王母娘娘,看王母娘娘这次如何处罚他。” 却道是数月前,哮天犬偷喝玉酒浆露,直喝得酩酊大醉,便在天霆里胡乱游荡。忽见王母娘娘座下前往南海行走的琼花仙子,误以为是心中所慕妖女,便一路死缠不休。琼花仙子盛怒之下告知玉帝,玉帝心知哮天犬乃二朗神杨戬坐下之物,竟未重罚。而使众多仙家心有不悦。皆皆心忖:“当年,天蓬元帅调戏嫦娥,玉帝雷霆大怒将其贬为猪妖。而今次哮天犬欺辱琼花仙子却未受重罚,分明是玉帝念及与二朗神舅侄之情而格外袒护于他。口中虽不言语,却在暗暗注意二朗神及哮天犬,但见其有半点差池,便告知玉帝,看那玉帝如何庇护。时下那金甲天神误以为齐天便是哮天犬再次犯狂,心中大喜,便欲告知王母娘娘,看王母娘娘如何处置此事。当下拉过白衣仙女飞掠而去。

  齐天蓦然抬头,见两人飞远,急抢步上前,拦住白衣仙女,叫道:“你不是情儿,那你是谁?你告诉我情儿在哪里?”

  白衣仙女臻首轻摇道:“我叫清鹤,是王母娘娘座下女婢。我不知谁是情儿?更不知她去了何处?”旁边金甲天将拉过清鹤,对齐天怒道:“你还不快回你主人哪去,还敢在此胡搅蛮缠,待我禀告王母娘娘,看你主人二朗神这次如何收场。”冷哼一声,与清鹤飞身而去。

  齐天蓦然身心惊颤,悲戚自语道:“情儿,情儿,你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不见我呢?”兀自间黯然伤心。忽觉得身体膨胀欲裂。心中大骇,全身猛然一阵抽搐,好似全身真气汹涌奔泻透体而出。脚步踉跄几欲站立不稳。脑中一阵昏厥,待抬头,却见身旁站立两个一般摸样一般衣饰的青年。细观那两人竟和他生得一般无二。不由大吃一惊,再看却见一人面目和善,另一人则满目凶光,面目阴鹫。

  齐天正自惊诧,但闻那面目和善者喟叹一声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柔情对你痴心一片,你且不可再坠如魔道,令柔情心碎了。”

  满目凶光者叱道:“只要你练得魔法,拥有魔身,你便能所向无敌。到时候,一统三界,不仅柔情是你的,天下所有凤鹤美姬都是你的。”

  面目和善者道:“拥有魔身只会害人害己,你难道愿意看见柔情伤心欲绝,看到他被群魔欺凌吗?”

  “不!我不愿意!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情儿。”齐天大声叫道。

  “对了。”面目凶恶者狡笑道:“只要你练成魔法,宇内无敌。你才有本领保护柔情不受任何的伤害。”

  面目和善者道:“只要你心中向善,摒除魔念,从此之后,除魔卫道,捍卫三界正义。因缘所至,你便一定会和柔情在一起了。”

  “真的吗?我会和柔情永远在一起吗?”齐天惊喜道。

  “哈哈哈……”满目凶光者笑道:“你若一统三界,那时你就是玉帝,柔情自然就是王母娘娘。到时候你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拥有无上法权。柔情一定会更加欢喜。”

  “情儿会高兴吗?她不会避着我了吗?”齐天喃喃自语。

  “魔身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柔情怎么会贪图这些身外名利权贵。”面目和善者叱道。

  “哈哈哈……你善身不服,便手底下见真章罢。”说着猱身上前。两人各自双手环聚,紫芒紫电轰鸣相击。刹时,天界风起云涌,阴晴大变,两人飞身空旋,紫气汹涌奔腾,争斗不休。

  齐天兀自惊骇不已。蓦然闻得偈音阵阵,登时头脑发胀疼痛不止。当下抱头惨叫连连。空中正直争斗两人呵斥一声,倏然化回齐天体内。齐天只闻得偈音悠绵冗长,音律顿挫昂扬,只飘入耳。头脑刹时胀裂欲暴。倏尔又如万蚁在脑中啃噬。顷刻,头颅又炙热犹如被烈火焚烧。一时间,脑中疼痛百变。

  齐天双手抱头,在空中翻飞腾跃。倏尔目朱面恶,倏尔头颅胀红,倏尔口中大骂:“恶人邪咒,休要作念!”倏尔又大叫:“柔情不要离开我,为什么要避着我?”惨嚎着身体一通翻滚,只卷得九霄霞云似骇浪滔天,汹涌不定。蓦然惨叫一声,跌落人间大川之中。在草地上一阵抱头翻滚,大叫一声:“情儿,不要离开我!”飞身急掠,一头击向一座石山。一声震天价巨响,齐天竟连将五座石山撞得粉碎。身在空中挣扎腾翻,顷刻全身抽搐不定。良久力衰。徒然间,身体坠落,撞在石崖之上,闷哼一声,径直跌落山涧,霎时不见踪迹。(此间之事,详见《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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