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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祸(7-12)
作者:倪匡   来源:网络

    七、一片漆黑

  我要队长用以前的方法和神秘高人联络,只是没有办法之中的一个措施,对之并不寄予多大的希望。
  我想,以那神秘高人的神通——上次我和齐白,经过如此精心的设计和化妆,尚且被他一下子识破。如果真是他教唆孩子们做出这种事来,他应该主动和我或白素联络,把事情说明白。
  我和他一夜长谈,对他的印象很好,他决不会是藏头露尾的小人。
  所以我在见到了队长之后,向他发出一个讯息,我还要要回去,或回宣保处,或到保护区去设法和白素见面。
  在考虑了一下之后,我感到整件事情,有几个难以理解的问题。
  看起来,事情应该是这样:“神秘高人和孩子们取得了联系,并且见了面。然后,在神秘高人的教唆之下,孩子们才去偷盗宝物。”
  问题之一是:谁需要那宝物?是神秘高人需要,还是孩子们需要?
  要回答这个问题,在找不到神秘高人和孩子的情形下,弄明白那被偷盗的宝物是什么,也有一定帮助——这一点,倒可以委托宣保进行。
  问题之二是:神秘高人为什么自己不出手,而要孩子们去下手呢?
  曹金福和红绫,都不是富有偷盗经验的人,甚至毛手毛脚容易出毛病,果然,在进行之中,闯了大祸。若是由神秘高人出手,想来事情不会如此糟糕,神秘高人舍易取难,为了什么?
  问题之三,事情发生了,神秘高人必然知道我和白素,一定焦急万状,也知道曹金福和红绫处境不妙,他应该立即主动和我联络,不应该由我去找他!
  这几个问题,都极今起疑,而归纳起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神秘高人本身出了事,可能正处于行动不便,也可能处于危急的境地之中!
  一想到了这一点,我不禁顿足——我一直把神秘高人的能力,估计得太高太强了,所以,并没有想到他有可能处于困境之中!
  若是假设他在困境之中,那几个问题,也就有了解释。由于他自己无法行动,所以才由孩子们出手。由于他摆脱不了困境,所以他无法找我联络!
  我当然无法确定他的“困境”究竟是怎么一种情形,但这个假设是可以成立的。
  我又立即想到了外星人一二三四号——神秘人对一二三号和四号,两头欺瞒,玩弄手法,他站在地球人的立场,这样做当然正确之至,但会不会是一二三号或四号,终于清楚了他的所为,而对他不利?
  以一二三号之能,神秘高人与之相比较,自然难以和他们对抗!
  如果循这条路推测下去,曹金福和红绫的异常行动,也有了解释——两人是义助神秘高人,想解决神秘高人的困难!
  我为自己到这时候才想到这一点,大是懊丧,感到自己实在已有点适合“行走江湖”,应该学白老大那样,退隐不问世事了!
  而如今,若我的推测成立,当然要我主动去和他联络,那惟一的线索,自然是他曾出现过的湖边林子了。
  我这次蒙古之行,看来是白走了一程,但也有点用处。首先,不是和考古队队长的一番对话,我只怕还未曾想到这一点。
  其次,最重要的是,我在蒙古,再经过一次化妆,肯定不会被跟踪。那么,到了保护区,要进行活动,就容易得多了。
  从蒙古出发,我的行动极其小心,越过了国界,我带着两匹马赶路,放弃了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以保证安全。在经过了一个狭长形的小湖之后,进入了一片沼泽地带。这一带正是知种水鸟生活的所在,我也看到保护区竖立的禁猎警告牌。
  这一带极其荒凉,百里不见人影,穿过那片沼泽时,正是夕阳西下时分,晚霞映着水光草原,景色壮丽无比,我看到不远处有几股炊烟升起,知道必有人家,就朝着那方向前进。
  不一会,看到前面有七八间房子,看来很是简陋,走近时,犬只吠鸣,窜出了五六头大狗来,想是少陌生人来的缘故,狗叫得极凶。
  随着狗吠,有两个人走了出来,我勒定了马,那两个人望着我,我正想开口问他们,什么地方可以借宿一宵,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看来很精壮,竟然开口问道:“你是卫斯理吗?”
  这一句问话,实在令我惊讶莫名;尚幸天色已渐黑,那两人和我有七八步距离,看不到我惊讶的神情,不然,不必我出声承认,也等于认了。
  我心念电转,第一想到的是,那一定是“首长”他们的布局——他们料到我会来,但是又不知我以何种形式来,所以便传达了一见到陌生人,便问“是不是卫斯理”,只要我一不小心,行这就立时毕露了!
  我下了马,走向前去,便装听不懂:“老乡说什么?”
  那人把问题又问了一遍,我摇头:“不,我不是你等人的人——天黑了,村子上可有借宿之处?”
  那两个人上上下下打量我,我装出一副急于投宿的样子。一直未曾出声的那个忽然遭:“奇怪,他说了这上下,除了卫斯理一个人之外,再也不会有陌生人来,他却又说不是。”
  我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几乎就想承认自己是谁了。但一转念间,又觉得小心为上,就笑着道:“大道坦然,天下人人可行,又怎么会只有一个人经过?”
  那年长的不再说什么,只是向前一指,夜色渐浓,可以看到他伸手所指处,是一片白杨林子,尖削的树梢,在暮色之中,随风摆动,看来甚是苍茫。
  他道:“看到那片林子没有?林子有一间空屋,可以栖身——小心顶住了门,晚上有狼群出没。”
  我道了谢,也不多说什么,再上马,就向那片林子驰去。林中果然有一间木头搭成的小屋,解了马,让马儿自去找饮食,我提着自己的饮食包,进了小屋,一阵木臭横鼻,屋中陈设简单,看来不像是住家,倒像是专门在这里等我来一样。
  我仔细玩味刚才那两人的说话,看情形,他们像是受了什么人的嘱咐,专门在这里等卫斯理的——这一点可以肯定。
  问题是他们受了什么人的嘱咐?是我估计中正身处困境的神秘高人,还是等我入瓮的“首长”?
  我决定静以观察,反正不论是否,总也一定在怀疑称的真正身份,到时,他自然会现身求证。
  我取出一瓶酒来,看看分量不多,就干脆一下子把酒喝光,顺手把酒瓶放在桌上,半躺着思索。忽然之间,我听得有水细流之声,同时,鼻端另有一股扑鼻的酒香。循声看去,看到的景象,真如身在梦幻之中。
  我进屋之后,就找到了一个松枝把,为怕烟太多熏人,所以我把松把拆细,火苗不大,这也就更增加了黑暗朦胧的气氛。
  就在这种半明不暗的情形之下,我看到有一股细泉,自左首的墙上,射了出来呈抛物线,越过大约两公尺的空间,不偏不倚,一直射进那空酒瓶之中,发出了淙淙的流水之声。
  而那阵酒香,也显然是那股细泉所散发出来的也就是说,有一股上好的美酒,正自墙后射出而射进瓶中——酒瓶的瓶口,直径不会超过两公分,我只是顺手放在那个位置,这要经过什么样的精密计算,才能做到这一点,怎不令我如同身在梦幻!
  我定定地注视着奇幻的景象,我一生之中的奇事极多,大到和天外来客一起远赴“他乡”(异星),可是像这时的奇彩,仍然叫我目瞪口呆。
  眼前的景象,绝对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可是奇得无以复加,诡异得使我想起出色的短篇小说集《聊斋志异》中的那则《美人首》——说忽然从墙中探出一个美人的头来,巧笑情兮,被看到的人一刀把头砍了下来,墙外却又不见有任何尸体!
  我定定地看了足有一分钟之久,眼看一只空酒瓶已快注满了酒,我才定过神来,沉声道。“多谢赐酒。”
  一出声,那股酒泉,便戛然而止,恰好齐瓶口,是满满地一瓶酒,但是却没有人回应我。
  这时,我不免有点后悔,我以为一出声,总会有人回应——那酒不会自己射出来,一定是有人在操纵,我已注意到,木板壁上,有一个小孔,酒就是从那个小孔之中射出来的。
  我在等那人出声回应,可是两三分钟过去,四周静得出奇,除了松把上劈劈啪啪的爆裂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知道自己“多谢赐酒”四个字说完了。既然谢了酒,难道放着酒不喝吗?
  那事情再也明显不过,对方是在掂我的斤两,考验我的勇气,看我是不是敢喝这来历如此怪异的酒了。
  我哈哈一笑,伸手抓起瓶子来,对准了瓶口,就一口气咕噜噜喝下了小半瓶。
  我敢喝这怪酒的原因再简单不过,躲在墙后放酒箭的人。如果他一出手,不是射酒出来,而是射致命的暗器,我在毫不提防的情形之下,决计躲不过去!他要害我,何必在酒中做手脚。
  而那酒入口香醇无比,确是好酒。我一口气喝了小半瓶,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道:“好酒!”
  这时,才听到墙板之后,有一个飘飘忽忽的声音传来:“既是好酒,何以停顿?”
  我心中又是一怔.因为那声音和突然出现的酒泉,一样的怪异,听来忽远忽近,不男不女,没有抑扬顿挫,可是又不是机械所发,简直无以名之。
  我朗声道:“终于能使阁下开口,自当尽兴!”
  我说着,再拿起瓶来。向口中倒去,在香醇无比的美酒,通过咽喉,混入血液之际,我心思电转:什么人?那是什么人?
  刚才那声音,并非发自神秘高人——我也相信,神秘高人若是要和我说话,绝没有改变声音之必要。我也不以为是“首长”这一方面的人,因为我不以为他们会有如此诡异浪漫的情趣,他们的行事方式,是一种赤裸裸、血淋淋的直接。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我喝到第三口的时候,就已放弃了这个问题,不再想下去。
  因为普天之下,卧虎藏龙,高人无数,有的颇有名气,更多的深藏不露,哪里能够全猜得到。即如那个戴着狰狞面具的神秘高人,我和白素,搜索记忆,也猜不出他是谁,也曾准备到法国去找白老大,看看他是不是知道,但还未曾成行,又有事发生了。
  这时,我只想到了两点:其一,对方以香酒招待,而且所有的方法是如此奇特,那么,可以肯定我的身份已被识穿。也就是说,我不知道对方是谁,对方却已知我是卫斯理。
  敌在暗,我在明,自然对我不利,但这个“敌”,又未必真是敌人,我不必太紧张。
  其二,我相信这人必然和如今我在进行的事情有关,也就是说,这人和神秘高人必有关连,不会是节外生枝,另外再有古怪的人物冒出来。
  而我既然相信那神秘高人,似乎也应该可以放心喝酒。所以,当大半瓶酒喝下去,头有点昏昏然之际,还以为那是酒力太猛,喝得太急之故,刚才曾答应了要尽兴,自无停止之理。
  等到一瓶酒喝了个滴酒不剩,这才又吁了一口气:“好酒!”
  那声音又飘飘忽忽传了过来:“阁下是真君子,坦荡若此,真正难得!”
  这时,我头昏脑胀的感觉更甚,心中陡然大惊——这酒中有问题!
  我自知酒量,这一瓶酒,不到一公斤,就算是纯酒精,也醉不倒我,怎会有这种现象?
  一想到酒中有问题,自然难免大惊,但是一转念间,又想到既然一早认定对方不会有恶意,那即便喝了对方的蒙汗药酒,又有何碍。对方作这奈特别的安排,只怕也有他的理由。
  但当然不能糊里湖涂上了当,不然,难免一世英名,付诸流水,还贻为笑柄。
  所以,我必须表明,我是知道酒中有古怪的!
  我一声长笑:“我是舍命陪君子,阁下既然要以药酒,怎敢不领。”
  那声音忽然长叹一声:“他说得不错,你真正是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
  忽然之间,听到了这样无头无脑的一句话,我不禁怔了一怔,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我第一个念头是:说这话的人,口气像是一个女性——我只能想到这里,因为接下来,只觉舒适懒怠,什么都不想,酣然入梦了。
  我不说“昏了过去”,因为那失了知觉的过程,使人感到极舒畅,惟有“酣然入梦”,才是贴切的形容。
  所以,我虽然是“着了道儿”,但是却有一种欣然之感——我知道在我“中计”之后,毫无头绪的事,必然会有新的时展。
  我不知道自己从“入睡”到醒过来经历了多久,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口中生津,香甜余韵锋在,一点也没有酒后的不舒服,或是麻醉之后的难受(我相信令我“睡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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